火爆棠(゚々。)

我让你揭发 我让你恨
我让你罪怪我

【安雷】Freedom.

*凹凸安雷

*動畫劇情捏他

*bgm﹔林宥嘉-想自由(請務必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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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雷獅會在夜半時刻醒覺,驚懼而坐起的半身因著燭火拉出了影子,還沒來得及喘息,門外的侍者就立即出聲詢問:殿下,怎麼了嗎?那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詢問卻讓他硬生生逼出了一身薄汗,甚至讓他忘了自己做了怎麼樣的夢,又為何醒來。他嚥下了唾沫,回復平穩的呼吸,然後回答,沒事。掐滅了燭光然後脫力似地躺倒,周圍是黑暗的,使勁睜著雙眼也只能在偷偷鑽縫的月光輔助下看見僅僅五指的距離,他說服自己這樣是最安全的,沒有人看得見任何事,即便他也是,說服自己黑暗中窺視著的目光亦失去了視覺,然後閉上眼,徹夜未眠。



又或者在花園裡,被那些花花草草圍繞,些許不耐煩地迫著聽他父親一時興起的那些風月詩話,或有美人相伴起舞奏樂,絲竹樂音裊裊繚繞,像是刮骨的尖針搔刺著,明明只消手指微微出力便能拗彎折斷,人們所說的悅耳洗滌的天籟卻像是傾面而來的弓戈鐵戟順流拂過他身側,再偏移一點,就能將他捅成千瘡百孔。而母親編織的花冠是輕柔的、似水柔情的,於他心中的地位更勝於那冰冷的金冠,綠葉緣的絨毛輕撓他的肌膚,如同親暱的撫摸,原是令人安心的,戴在頭上加諸的重量竟有如千斤頂,他膝蓋一彎,折了身子,陡然直不起身,最後記得的還是他最想敬而遠之的眾人的簇擁。



大概他最喜歡的是在獵場的奔馳狩獵,策馬馳騁草地,周圍並非一望無際,他明白林立的樹木是隱然的圍圈,圍場是有盡頭的,但無妨,他舉起木弓,箭矢代替他馭著的駿馬脫韁,刺穿那另一方的心臟,兔崽也好,野鹿也好,人心更好——他永遠忘不了從灌木叢下汩汩流出的血匯聚成灘,還有人類垂死掙扎的顫抖和抽搐的醜態,那人的手一時空不出來去拔出正中心臟的箭矢,因為他手上也是一樣的弓與箭,鏑頭甚至有與他瞳色類似的劇毒。侍衛將他護了起來,有人去給了那人最後一刀了結了呼吸,他的父親沉著臉大發雷霆,他則被護送著返回了皇宮,去時他不經意瞥見了他那兄長咬牙切齒的飲恨表情,心下了然,卻是浮起了一絲喜悅,只是喬裝木然,克制著幾欲現於表情的微笑。



安逸使他心慌,危機卻讓他熱血沸騰、欣喜若狂,他想他大概是得了瘋病,他竟樂見這樣的自己。於是他與他訥言的堂弟說,我總有一天會出去,堂弟闔上了書本,無比認真地回問他,要去哪兒?他說,不知道。也許就是不知道的地方,無法預測、步步驚心,最好是危機四伏,也好過囚於精緻華貴的金籠之中,看上去衣食無憂,大多是被絲綢布巾給覆蓋著保護著,實為重重的壓抑,他就像渴望著頑皮的孩童打開鳥籠的雀鳥,渴望展翅飛去,即便來者暗藏利刃他也有自信不會被傷殺分毫——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是徒具美好卻軟弱的金絲雀,他是本性瘋狂殘酷的籠中野獸。



所以他一把火燒了他成長居住了十幾年的寢宮,在烈火燃燒至最高點之時將象徵他身份、象徵高貴血脈與應得的權利競爭權,實則為牢籠鑰匙的玉牌一併丟進了怒火之中,能不能燃成灰燼他不知道,至少是再與他無關了。上天似乎也在同慶著他的釋放,烏雲蓋上了帷幕,電光乍現像是珍寶不經意透出的晶光,大作的雷聲如轟動的掌聲,他在感性的神明為他欣喜而落的淚水中仰天長嘯,手指輕彈是彷彿因重獲新生而摩擦出的火花——不,雷電。他揚長而去,後方留下的是追兵焦黑的屍體。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尋思一個追求危險的地方,那個地方理應足夠寬廣而深不見底,一望無際看似空曠,掀底一覷卻是種種毒蛇猛獸,腳步落下能夠堪堪擦過地雷點而避過,他第一個想到了大海,可到了人工搭建的碼頭卻發現這片海洋已在他賢明的父親統治下死得風平浪靜。惟聞嘆息,但他沒有失望的閒暇,只是抬頭望向天空,漫天星砂和一彎弦月遙指天邊的未知魅力,熟悉的黑暗是有著不可抗力的深淵遙遙吸引,頃刻後他踏上了比大海更加雄偉的志向,名為星辰大海的征途。



他招引了一個狂徒,收留了一個騙子,在宇宙之中橫行無忌、燒殺戮掠,揮舞著盜賊骷髏旗作為他人的裹屍布,背負著罪孽和與之劇增的風險和危機。他發現他變了,是新的改變、還是從過去的偽裝掙開了假面顯現本性,他不知道——又是不知道,好一個令他喜愛的不知道!走在充斥混亂和邪惡的「正軌」,他義無反顧。或許參加凹凸大賽也只是一時興起,他掐住了本欲前往參加的旅人的脖子,聽他顫抖囁嚅出目的地和其開始的時間,那張嘴似乎還說出了一些多餘的話——例如凹凸大賽的參賽者幾乎皆是有去無回。雷獅不自覺地扯出可怖的笑容,與常人渴望的從根本就不一樣了,他渴望的並非那實現願望改變人生更甚說世界的權利——畢竟他早已親手翻轉自己的命運,而且是由無虞美滿變成危危步行鋼索——從一而終,他想要的還是那份不確定性,這個小插曲再一次點燃了他瘋狂的血液。



大賽的機制讓他變得強大,生存競爭是他的強項,位於頂峰之人反而更容易變得強大這點殘忍地昭示了世界的真諦,一開始他為互相爭奪在他身上劃開的傷口而竊喜,然而走到後來,卻因為他本身的危險性使其他的威脅對他敬而遠之。大廳的那次圍觀他本是抱有期望的,他是如此渴望一個突然出現的不確定因素,足夠強悍足夠殘暴,甚至能夠威脅到他,所以期望越高失望越重,如果最後只是個純憑運氣的弱者,那實在是連讓他支使肌肉的勁力都沒有。



不過可能還是有點收穫吧,例如,安迷修。



他確實是個難能可貴的敵手——儘管不想承認這個對等的稱呼——在幾千名參賽者的混戰之中他們遇上的次數實在多得巧了,而無論哪次都是一樣的千篇一律,安迷修是個無趣卻可以一次次挑起他熱情的古怪的人,他每每重複著相同的論調,甚至拔刀相向時的時機、提起劍尖的角度與高度都是一絲不苟的相同,令人厭煩,不過他知道,這個看似溫柔敦厚的男人實則充滿危險,或許安迷修他本人都不知道,這實在有趣極了。



更好氣又好笑而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安迷修討厭他、反對他,卻沒有一次是真的想取他的性命。起初他認為這是玩弄和輕視,在已經負傷的情況下蓄滿電力只想將他劈得燒毀無燼,但同樣受傷的安迷修卻無畏地向他走來,是對他坦承:雷獅,你很強,我殺不了你,而我的本意也不是希望危害任何人的生命,所以我會一次一次地阻止你,盡全力到你命懸一線無以危害他人為止,你也大可以把你所有的瘋狂發洩在我身上,那是你的渴望,不是嗎——啊,別問我為什麼知道……或許,我也不知道我的篤定從何而來。



說了那一席話的安迷修就是個傻子,他不屑地笑笑,然後收了雷電走了,安迷修還在背後叫他,雷獅。但是沒有下文了。思及此他又怒火中燒,因為他原本的堅定被同樣迷惘的安迷修給動搖了,一時之間又拿他沒有辦法,初賽結束的最後幾天他藉著與嘉德羅斯一夥對上落了下風的緣由暫時停了手,並暗自期盼安迷修在最後被別人給淘汰了,任何人都好,當然,他不會承認他有那麼一絲對於被揭開內裡所感到的惶恐和感動喜悅。



很遺憾的是安迷修還是沒有被淘汰,不過他也無暇去思考安迷修的問題了。他不是沒有預料到佩利和帕洛斯背叛的可能,只是這樣的不穩定或許也是他所追求的,所以他置之不理。在迷宮時他這樣告訴了他謹慎而為他著想的堂弟。不過說只是說,不代表能夠傳達思想,畢竟謹慎冷靜才是卡米爾難能可貴的優點,也是與他截然不同的特性,不得不承認的是他這樣的生存方式才是帶給他人疲倦,他看著卡米爾懵懵懂懂地點了頭,出於唯他是瞻的本意給予了認同,所以他只能苦笑,說道,你還是不明白。



他不由得又想到那個奇怪的男人,相同的號碼,無懼威脅亮出底牌的行為——既相似又完全相反,正道和歪途,正義和無道,卻都是將自己放在最危險的位置上,他想笑,大概安迷修也是個瘋子吧。所以他能聽懂他掙破牢籠的嘶吼,默許他不惜毀滅無恙也要到手的自我折磨——那名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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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有你,懂得我,所以你沒逃脫。」

聽了歌之後再加上動畫的那幾個場景的有感而發,最後還是沒寫到愛情因為我怕太矯情,可寫出來又跟原本的意思不太一樣了(撓頭

卡米爾的一切行為都是為雷獅考量所以會穩定許多,但那不是雷獅所要的,他拋棄皇位繼承權去當宇宙海盜就是為了掙脫禁錮,而不是一輩子被好好保護著,而安雷大概就是強者之間的那種惺惺相惜吧。

希望安迷修就是那個明白人(濾鏡on

然後私設的雷王星還是偏古風體系(超私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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