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棠(゚々。)

我让你揭发 我让你恨
我让你罪怪我

【安雷】烟花于宇宙绽放

*很短,意识流,完全不知道在写三小系列,强势跟七七联文,我爱她轰轰烈烈最疯狂
*安雷日压线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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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来自雷狮的我爱你比烟火还要震耳欲聋。

  高傲自负更不肯屈居人后,连烟火也要竞争不愿示弱,而不用多说他肯定是争赢了,震撼弹投下后馀下都是世界静默,一瞬间炸出的花火也拉不回钉住紫色星芒的眼球。

  「你没有什麽想说吗?」话语湮没在烟火炮声,徒留嘴型一张一阖,但安迷修读懂了,然后他也去和烟火竞争,张大嘴巴嘶吼出声,简单话语被拉扯延张扩大,震撼心肺冲破耳膜的一句我也是。他看见他笑了,他也是。然后他们后来才明白爱情的份量始终如一,你将它平面拓展,那它就只能剩下薄薄一片,包裹带刺的人,然后被戳破。

  他们忘了烟花易冷,炫目然后留下原有的黑暗,只是接受刺激的眼睛还在沉溺,残光闪烁,是烟火的遗骸,是爱情的遗骸。雷狮是烟火,是流星,一闪而过,黑幕裡他本来就看不清,只是以为自己看见了,所以重回暗处时以为是失去,其实从未抓住,因为没有人抓得住烟火,抓得住流星。

  其实他们是那引线本身,耳鬓厮磨摩擦起火,互相撕扯消落,然后火焰燃到尽头是爆炸的花火,那是爱情最美丽的时刻、最磅礡的死亡,多久之后才懂,他们只是被那绚烂震慑迷惑,回过头来他们早已什麽都没有。



  安迷修买了一包仙女棒。

  没有节庆的日子,冷淡默然的夜,星星之火慢烧生命的其中一个时刻,他在空无一人的公园,打火机点火抽了一枝烟花棒。尖头染红、橙亮,然后烧成白色的焰光,他像孩子挥舞着,用视觉疲累的谎言挥洒光墨,宣读他的心血来潮。没有想像中的好玩,不比看着孩子们戏耍时要开心愉悦,或许是他早已过了这麽玩乐的年纪,又或许这麽临时起兴本就不像他的作风,但他信奉直觉引导正如他相信自己的大部分念头,然后他像是魔法阵般刻下含括所有少部分的那个人的名字。

  召唤生效,那个人出现在路灯底下。



  他提着一塑胶袋,沉甸甸的描摹出瓶瓶罐罐的形状。肯定是啤酒。安迷修想。然后他对他说嗨,拿着孩子气的仙女棒尴尬地说。

  他笑了出来,看起来特别不屑的、看着笑话的那种,然后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长椅,也不知道有没有捕捉到焰光刻画他名字的瞬间。安迷修的手不晃了,怕火焰晃眼,他定神看着那个人:长高了不少,距离又拉长了,但他放弃恼怒,因为拉长的距离也不只这个,他停下脚步。

  雷狮仰头喝了一口啤酒,酒沫沾在唇边,阖动着问他怎麽不继续玩?安迷修没有回答,他在想着要不掐灭了这枝火光,然后也的确到了尽头如他所愿地灭了。又恢復昏暗,像是趋光性的指引他聚焦在了最亮的那一点,灿紫的眼眸在这个空间裡当之无愧,但紫焰自己移开了。他拾起安迷修放在一旁的其他仙女棒和打火机,倒了一束四五枝全燃在一起。太危险了。安迷修叫停,但他知道他不会听。几枝烟花互相引燃炸出火花,映在紫幕裡成了切实的星空。是宇宙起源,银河前身,大霹雳的前引故事。

  他拿了一枝甩给安迷修,在划过空气时灭了,但他们发现彼此其实都不在乎,就像逝去的过往,熄灭沉寂的火花,却不影响其他的持续光亮。他们顿悟。

  安迷修看着其他仍在燃烧的烟花棒,相互灼伤、点点跳动的光粒子闪动消灭,是疯狂的碰撞激盪,然后目光定格在定格自己的目光,中间相隔跃动的烟花,犹如光年之外的两颗星星,宇宙大霹雳,无数尘埃爆炸牺牲,然后他们旋转拉近。
  世界新生。

  就让我燃烧吧,是啊,再疯一点。
  这就是傻瓜陷入爱情的最后挣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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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BTS - 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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