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棠(゚々。)

我让你揭发 我让你恨
我让你罪怪我

【安雷/双安】天平

*凹凸安雷
*其實是含安雷的雙安對話
*我流舊設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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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走上命運的橋樑,在傾倒之時才發現腳踩的是我們一直奔跑著追尋著的公正天平,在一開始就註定無法平衡,大賽的終點——生命的終點,光在閃爍,那是偽裝著的渴望之物,雙足躍起伸手去抓,道路的傾動加速了落空的敗亡。

於是他舉起法槌,擊碎「公正」。

「安迷修,也許你是對的。」

「從一開始便什麼都沒有的虛無,才是真正的絕對公正。」

而破壞與殺戮,卻是為了悼念留下的千篇血書。

「這似乎是創世神給我的一點小禮物。」他這麼說,在我一張開眼睛之時。

睜眼發現自己處於夢境之中,這麼說似乎有點詭異,總之我坐在一張長桌的一端,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整個空間裡就這一張桌子、兩張椅子、我,以及一個男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也問不出口,我還是處於非常驚訝且不敢置信的狀態,我的無措在他眼裡似乎非常有趣,他漾起玩味的笑,在與我相同的臉上勾勒我不會有的表情。

「別那麼緊張,不過是個夢境。」

「你是……我?」說完我有點後悔,他慵懶地往後靠著椅背,即使是坐姿也看得出來他比我高了不只一點,他又笑了,我感覺受到羞辱,他的笑臉實在讓我感到不舒服,尤其還出現在和我一樣的面容。

「你也可以這麼想,或是個平行時空?前世今生?反正我在你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他說著眼神黯淡下來,只有一瞬,而後又是滿溢的狡黠,我看著他,他也端詳著我,似乎是想在彼此的長相之間找出任何一點不同,事實上除了眼神,我們就是完完全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不禁想著若是另一個世界的我是這樣的性子,那其他人、雷獅,又會是什麼樣子。

我不自覺地微笑,然後發覺他的笑犀利了幾分,打從看見他,我就知道他並不喜歡我,就如同我對他有諸多不滿一樣,然後他開口打破了沉默,「我認識一個人,他也同你一般,平常看著正經,卻又會突然傻笑起來。」他托腮,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還是傻多了。」

我不甘示弱,也回嘴,「真湊巧,我也認識一個人老笑得那麼讓人不舒服,可是還是比你好看。」

「那就是比你自己好看呢,安迷修。」

我一時語塞,無意中貶低了自己實在丟人,我決定繼續保持沉默,男人不嘲笑我的惱羞成怒,繼續說著他的話,語速很慢,像個傳唱很長很長的故事的說書人。

「他是個過分認真的人,箇守正義,卻又殘忍,我曾殺過很多人——別那樣看我,你該瞧瞧,他也總那樣瞪——我們兩人都殺人,為了信念殺人,只是我們追尋的卻完全相背。」

「我還記得當我第一次見到他時,我砍下的頭顱滾到他腳下,他飛揚的頭巾也沾滿了血,我衝他微笑,然後感受到他的肅殺,我笑瘋了!我手中的武器在顫動,興奮地,然後我朝他揮刃——」

「武器是用來守護而不是殺戮。」

「是的,他也這麼說。他舉起武器與我相抗,電光乍起,扎得我疼死了,但值得。我和你們不同,我生來就是為了生存和復仇而戰鬥,可我甚至不確定我是為了什麼而復仇,或許我的存在就是對世界的一種報復。」

說著他停下笑了起來,像想起什麼可笑的事,眼神卻又悲哀,我還在咀嚼他說的話,是什麼樣的正義會染上無盡的血?掌心握了握,忽然想起我也曾劃開無數傷口。

「你也知道的,凹凸大賽裡我們都是賭具、是棋子,損了也沒什麼人在乎,為了活下去我拚命地殺,為了殺而殺,而他卻總是下手果斷,然後對著對方的屍體祝禱懺悔。」

「他真是個仁慈的人。」我感嘆出口。

「什麼?」男人挑眉,不以為然,「假惺惺,勝者為王,敗者只能被踐踏,已然死去之人,又在做戲給誰看?而他只是不言不語,一次又一次向我舉起武器。」

我不禁皺起眉來,正想反駁,卻又看他貌似話語未了,於是我還是住口了。他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那副場面,沙場塵土飛揚,因為戰鬥而破損的衣衫,汩汩出血的傷口,勢不兩立的兩個人——奇怪的是,男人口口聲聲說著對那人的不認同,可說話時摻著懷念的溫柔,又有著滿溢的眷戀。

他說:「我是那麼地厭惡他,我相信他對我也是如此的,我總想著有一天,定要親手了結了他,踩碎他對完美世界的理想,豈料……」他再次嘆氣,就像個歷盡滄桑的老人,明明我們年紀相仿,他感覺起來卻如此疲憊衰老,我又想起參加凹凸大賽的人們,明明都是歲數輕輕的少年少女們,卻必須手握沉重的干戈,背負希望。

「誰知道呢?」他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結論下的沒頭沒尾,我投以的疑惑並未得到解答,男人卻不再說話了,而這個空間開始震動,他才繼續說:「你想問後來嗎?後來——呵,我不能說,瞧,那些小神明不滿了。聽著,安迷修。」

「你殺也好,不殺也罷,縱然死亡,每一滴血也都是具有意義的。」

「所以,請不要讓他粉碎自己的信念,你也是。」

那等於崩潰。

我沒來得及問那個「他」指的是誰,眼睛就因為某種不可抗力閉上,眨眼,男人與我們停留的空間已然不見,畫面如投影片快速轉換,我看見男人與雷獅——不,他不是,儘管他們長得如此相似,就像我和那個男人一般。

他喊他布倫達,那個粉碎了自己的「公正」的男人。

我醒了過來,我的比賽還在繼續。

天平的一端已然毀滅,我們仍在向下墜落的我們的世界裡力挽狂瀾。

「安迷修。」
我抬眼,看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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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捏的舊設安雷 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抓頭

暗藏設定是平行世界的布倫達信念崩潰死了,安哥贏了卻也跟著崩潰,在最後許願讓一切重來(於是有了現設時空

然後天平指的有三個:
一是參賽者對世界公平的追尋
二是布倫達的信念
三是指兩個平行時空

……好雜,寫得不好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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